婚不用结,仇也得报。
这一想,池匪笑出声,忘了他还在。
“我只是说你睡了。”
冷不丁一声,池匪抬头,谢也站在楼梯拐角,垂眸,没有要下来的意思。
是想等她开口,问他撒谎的原因。池匪才不遂他愿,“你该走了。”
谢也没有其他选择,因为池匪贴心帮他开门,屋外日头亮得刺眼,诱他往光里去。
可谢也偏偏在钢琴影儿处站定,上面有道裂痕,池匪拿刀砍的时候还不知道是谢也给她的。
池匪注意到,“下次别送了,我不喜欢。”
“真不喜欢?”谢也摸着裂痕,“是不喜欢我送的。”
怎么又绕到喜不喜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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