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会听话的。”
施渡试图擦干她落下的泪,太多了,盈满手掌,她抱住池匪,“妈妈宁愿你不要听话,你不要像我们一样。”
池匪忽然抬起头,有些迷茫地看施渡,她很快意识到这是梦。
所以梦醒也是转瞬。
车窗被谁按下去,风吹干眼角尚存的湿润,四周的景色熟悉又陌生,这不是她的别墅,是谢春之的老房子。
而谢也正从门前朝她走来,像被推进下一个梦境。
池匪擦眼的片刻,谢也已经打开车门。
“醒了。”
“下车。”
不知道是起床气还是先前气未消,总之池匪的脾气倒不如脸蛋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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