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等地痛恨每一个素人,恨不得让他们全死光。
这样的他,一直致力于研究让兽人摆脱素人的他,狗屁没研究出来,甚至无法完全摆脱精神抚慰剂的‘操控’,没有这玩意,他会精神枯竭而死。
许多兽人渴求抚慰的时流露出的各种卑微祈求的姿态令他心惊又心痛,他花天价买抚慰剂,却自虐一般故意在撑不住的时候才使用,短暂的精神放松过后是心头涌起的无尽的恶心与厌恶。
他唾弃这样的自己。
而现在,他根本没心思想七想八,性器被温热湿软的肉腔严密包裹,一根享受极乐,更凸显了另一根的空虚和胀痛,他同时抽出尾巴与性器,被雌穴淫水染得湿漉漉的肉根操进肠穴,另一根则凿开尚未来得及闭拢的雌穴肉洞。
“嗬呃——!!”
白榆被干的喘不过气来,眼泪口水流了满脸,抓住腰间的蛇尾挣扎着要跑,“太粗了、太深了……不行、不行呃呜……!!”
蛇麟勉强回神,犹豫着松了松尾巴,“很深吗?那我抽出来一些……?”嘴上这么说,顶住宫口的蛇屌甚至晃着脑袋挤蹭软嫩敏感至极的淫心。
他略微抬眸,蛇瞳对上卧室门缝的狼眸。
狼耀偷窥被发现也不心虚,沉着脸打开门,无声:“听主君的,拔出来,否则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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