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铮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表达心情,感谢裴映的不杀之恩吗。

        到最后贺铮根本听不明白裴映到底想说什么,他说话零零碎碎的,前言不搭后语,絮絮叨叨抱怨了几分钟,裴映话音逐渐低了下去,“你不能对我好一点吗。”

        你对我好一点,我就可以心安理得承认、我他妈的就是喜欢你。

        贺铮差不多要把薯条吃光了,吃到最后一根的时候,他咀嚼动作慢了下来,表情惊奇地看向裴映,突然意识到什么一样,他闷笑一声。

        “怎么算对你好?”

        裴映没理他,自顾自接着说,“前两天陆青给我介绍了一个心理医生,说让我有病看病。我觉得他好奇怪,我又没有生病,为什么要去看医生?”

        要他把一切伤口剖开晒到太阳底下吗?他要跟心理医生怎么说?

        医生,我被人强奸过,虽然已经过去了八年但我现在还是有一点心理阴影,我每天晚上都能梦见他,梦到和他在各种场合做爱,我在梦里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醒来之后发现自己勃起了,我一边想着他一边自慰,怎么弄都射不出来,下面好像坏掉了一样。

        时隔八年,我在剧组看到他,一听到他的声音我他妈就腿软,隔了这么久我好不容易混出个人样了但一看到他还是忍不住腿软,他一笑我骨头就酥了,站都站不住。

        要他这么说吗?

        这是病吗?需要治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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