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红绳是前几天裴母送给裴映的,说是在庙里求来的,可以保佑他高中状元。

        裴映对这类封建迷信产物兴趣寥寥,架不住裴母硬塞给他,图个吉利,他也带了。

        早上发现手腕上的红绳没了,裴映也没在意,丢就丢了,他本来也没指望那东西能怎么样。

        裴映皮肤白,细细的编织红绳系在手腕上跟个艺术品一样。

        帮他戴好,贺铮没跟裴映说其他别的,好像来这一趟真的只是单纯送东西。

        “我走啦,你好好考试吧。”

        裴映以为自己习惯了贺铮的心血来潮,对方毫无计划性,脑子里想到什么,下一秒就要立刻执行,他对什么都无所谓,也不会去想自己的无心之举有没有给其他人造成误会。

        明明知道他没这个意思。

        明明知道的……

        裴映几个深呼吸,勉强压下心里疯狂涌出的复杂欲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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