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怀里人突然开口说了一句什么,不过程晏实在很难从靳亦行这个黏糊话音里,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
听起来很像是一个人名字。
但那名字绝对不是自己。
心跳如擂鼓,烦躁里又夹杂了一点莫名的心虚。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有做,但程晏还是莫名地感到心虚。
艰难地把人带到房间里,将靳亦行放到沙发上的那一刻,程晏也泄气般整个人都瘫坐到了沙发里。
一百多斤的大男人是重,但也不至于给程晏累成这样,但喷洒在耳侧的温热鼻息,靳亦行在他怀里也不怎么老实的动作,滚烫的皮肤,炙热的肉体,桩桩件件对他来说都是一种折磨。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那点妄念现在又蠢蠢欲动的,在程晏心里冒出了一点尖。
程晏这些年来洁身自好,甚至连床伴都没找过一个,倒不是他有什么难言之隐,也不是因为他多挑剔。程晏纯粹就是觉得,这种东西很没劲,谈恋爱没劲,和人上床也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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