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重非就又不说话了。

        唐穆是真的拿他没辙。

        他想想,那也就是两三年前发生的事吧。

        不过当时的唐穆没怎么当回事儿,只觉得傅重非是病糊涂了,胡言乱语的。但现在想想,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点什么。

        应暨看唐穆半天不说话,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由得出声开口问了一句,“唐哥?”

        唐穆收回了思绪,他淡淡地恩了一声,“你去楼下拿两份早餐过来吧,别的先不用管了,导演那边我去说。”

        看唐穆似乎是不愿意细谈这件事,应暨便也很有眼色的没接着问了,道了声好后直接转身离开去楼下了。

        而被留下的唐穆,站在门外,犹豫了一会儿后还是伸手敲了敲门。

        “笃笃。”

        靳亦行回到屋子里洗了把脸,稍微清醒了一点后,看到一旁挂在架子上的睡袍,他直接扯过来套上了。

        刚才忘了跟唐穆说了,让他一会儿来的时候再带套衣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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