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扇又一扇门被桥飞推开——或是踹开。沉醉在纸醉金迷的人们有的发出惊叫,有的则因为瘫软在沙发上只抬起眼皮来扫了他一眼。桥飞此刻没心思搭理他们。他只想赶紧发现秋霍的身影,然而……没有。

        迷金的最顶楼。

        白秋霍的手脚被绑缚着。扣紧的皮带并不粗糙,但仍是把白皙的肌肤勒得红红的。他肩头微颤,薄唇翕张,左肩到胸上的伤在一番折腾后微微崩裂。疼痛感传递过来,他低着头,唇齿之间发出嘶嘶轻响。

        房间里,另一个男人端着玻璃杯走到他身边。透明的不明液体在玻璃杯中摇晃着,小气泡和白色微粒四处冲撞。白秋霍的头被强行抬起,男人掐住了他的下巴。虽然无力地受人操控,但他的眼神没有涣散,冷冰冰地看着对方,锐利得像白纸的边缘,看起来无害却能轻易地划开手上的肌肤。

        “听好了,把这东西喝下去,在秦老大来之前都乖乖的,那就什么事都不会发生。”青龙会干部威胁道。玻璃杯硬挤开白秋霍的嘴唇,顿时引得一阵激烈的反抗,他紧闭着牙关,不肯就范。玻璃杯晃着,磕在牙齿上,很疼,但白秋霍死死咬紧了银牙,倒出来的液体四溢,漏下一滴滴打湿了他的衬衫,晕出了几个半透明的圈圈。

        然而干部此时没心思欣赏眼前诱人的美景,他拿着玻璃杯半天,见白秋霍丝毫不听话,想到之后老大肯定不满意这样子,直接抬手就给他的头啪的来了一巴掌。白秋霍被打得偏过头去,耳朵嗡嗡,喉咙里挤出闷哼一声,随后又闭紧了嘴巴。

        “你现在喝下这东西,待会儿伺候老大也能舒服点,要不然,可就得继续……”干部又抬起手,作势继续要打下去。这时,忽然一个声音叫住了他:“住手。”

        干部一听这声音,立马住手问好:“副会长。”

        房间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高挑的长发男子。和其他人的一袭带有花纹的黑衣不同,他穿着一身古怪的服装。“怎么能这么下毒手呢,真是不懂怜香惜玉。”他带着笑意说道。

        “什么怜香惜玉,这家伙可是个男的……”干部忙道。他心疼地看了看杯中泼出不少的液体,这东西很昂贵,可不是街边用的廉价助兴玩意。长发男子轻轻摇了摇头:“男的女的又如何,可是老大看中了他呀。你看这张虚弱的小白脸,我看了都有些心疼。”他脸上果真露出一副心疼的表情,纤长的手指温柔地挑起白秋霍的下巴,后者不作理会,避开了他。比起那个强灌他的干部,白秋霍更加厌恶这个长发男子。

        “拿个注射器来,我亲自给他喂。”长发男子放下手,他对这个被会长指名绑架来的青年饶有兴趣,用看玩具的样子打量着对方。“秦会长难得一见对人那么感兴趣,可惜他看起来不像是会调教人的,要是小兔子不小心咬人,惹恼了他可就不好了。”他语笑盈盈,红润的嘴唇中说的句子令白秋霍恶心得想吐。

        而正当长发男子纠缠着白秋霍时,忽然门口爆发一声巨响。

        坏掉的门晃动着,桥飞气喘吁吁地出现了。他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被缚的白秋霍,眼前顿时一亮,长腿迈动,毫不怜惜地踩着铺满整个房间的柔软长毛地毯,向中心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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