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兰灯听见他含混不清地念叨这几个字。听上去像是人名。“秋霍……秋霍……”

        喊什么呢。兰灯听得狂翻白眼。

        等到脱了裤子后,没有戴套也没有润滑,就这么急急忙忙地试图进去。

        兰灯忙叫道:“哥,你别急,慢慢来。”桥飞这时掏出鸡巴只知道进行机械性动作,位置都对不准。折腾一阵子,强行怼了进去。

        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下体传来。兰灯惨叫起来,然而身上的男人根本不闻不问。等过了几分钟,桥飞自己也被箍得感觉不好受,拔出来一看,待他看到床单上的红色时,酒立即醒了一半。

        兰灯捂着屁股哭哭啼啼,触目惊心的血染红了床单。屁股长在自己身上,不用看,他也知道这次受损的情况比以往都更为严重。痛得都快裂成两半了。

        “哥,你给我叫个急诊吧。”兰灯深吸一口气,苦笑道。

        这次的夜晚以半夜急诊的最凄惨的方式结束了。兰灯去了离这里最近的医院,并最终确诊了肛裂。

        “之后要注意饮食,忌食辛辣、发物……”医生走流程说了一遍饮食禁忌,随后看了看患者,告诫道:“少进行危险性行为,你还年轻。”兰灯羞红了脸,酒已醒了大半的桥飞把头垂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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