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全身上下几乎缠满了不断蠕动游走的触手。她就像一个被裹住的蝉蛹,只有头部是露出来的。

        秦艽只能向秦戍求救。

        可是秦戍根本没有理她,他甚至转过身,游的更远了。

        秦艽张嘴想喊,可嘴才张开,就被触手堵住了。

        “唔……唔!”秦艽挣扎着。

        触手的尖端格外灵活,它缠着秦艽的舌头,不断厮磨,在她的口腔中肆意进出,甚至想要滑入她的喉咙。

        在滑进喉咙的前一秒,那些该死的触手突然停止了动作。

        捆绑的力度也消失了。

        秦艽立刻惊恐的挣开双手,拔出嘴里的触手扔得远远的,再也不敢逗留,立刻回到陆地上。

        没有抓到螃蟹的秦艽,空手而归。

        幼覃第一时间注意到秦艽两手空空,她阴阳怪气的说:“不会吧?连条鱼都抓不到吗?还是不忍心牺牲自己的同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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