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他没有把触手扯出来。

        其实说到底,这些触手是他的本体分支,也是他的一部分。

        之前他不允许它们进入秦艽,是因为他觉得秦艽的穴,第一次必须是他自己亲自肏开。

        触手没有男人硬挺,它们很柔软,柔软到给了秦艽一种自己正在被几根长得离谱的舌头肏干的错觉。

        这种感觉让秦艽疯狂。

        被塞入花穴的触手不止一根,它们像泥鳅一样,迅速钻进最深处。

        秦艽呜咽着,甩动着自己头发,似乎在说不要,不要再进去了。

        可惜已经迟了。

        触手们灵活极了,它们附带的吸盘吸住敏感的穴肉,在甬道内四处探索。

        很快,它们找到了一个洞口。

        洞口很小,但并没能阻挡住它们前进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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