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把她的穴儿捣穿、肏烂,才能止住她体内蔓延的痒意。

        秦郴命根子被女人抓住,闷哼一声,粗重的鼻息喷在蜜穴上方的小豆子上,就像是拿羽毛撩过,酥麻过后是更加瘙痒难耐。

        秦艽难耐的呻吟出声,手指收紧,握在手中的属于秦郴的性器突突的跳动。

        秦郴唇舌侍弄几番,迟迟不见秦艽再次高潮,他很快意识到单是唇舌已经不足以使她高潮了。

        他将女人上半身放倒,刚好躺倒在秦匀的病床上,他双手扶在她腰间两侧,固定住她,粗长的性器抵住她。

        “艽艽,可以吗?”

        身下是毫不矜持,自顾自吮吸男人性器前端的嫩穴儿,身上是男人温柔的抚弄,耳边是他强忍着欲望的询问。

        秦艽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忽然变成这样,她试图挣扎,可理智仿佛被栓上了巨石,只想沉沦。

        于是她没有出声,没有拒绝,她默认了。

        这对秦郴来说,足够了。

        他抵住她,一寸寸挺进,粗长的性器一点点没入粉嫩嫩的穴口,已经被舔弄的软烂的穴口很轻易的就接受了他的一部分。

        秦艽紧紧攥着身下雪白的床单,感受着极度空虚的阴道一点一点被填满的舒爽,那感觉,如痴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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