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方知有?”电话里静了静,片刻后传来一声小心翼翼的问询,显然是被方知有这少见的语气吓了一跳。
方知有察觉出不对劲来,低头一看,居然是钟可勤,“对不起不好意思……我,我还以为是别人打的,我刚才态度不太好,你不要介意。”
钟可勤迅速道,“没关系,你在哪,我想请你吃个饭,聊一聊关于曲丽丽的事情,有进展了。”
在方知有所在的协会中,需要帮助的Omega联系上他们协会,简述情况表达诉求,协会里的人再根据志愿者的自身情况以及社会经验合理分配,以“一对一”为主要沟通途径,让每个志愿者都有专门对接对象,而曲丽丽,就是方知有这一个月以来的对接人,然而曲丽丽的情况十分棘手,Alpha丈夫遇到了配适度更高的Omega,还让对方怀了孩子,并在夫妻二人的对峙过程中动手打了曲丽丽。
他们以前不是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求助人,可通常情况下协会的做法就是帮曲丽丽这样的Omega寻找到一位可靠的律师打离婚官司,争取求助人的最大权益,并为她们定制了一整套“重返社会”计划,循序渐进,争取让和社会脱节过久的Omega尽快适应,获取经济独立的能力。
可这个曲丽丽,油盐不进,软硬不吃,既不离婚,也不想出去工作,只把协会当成居委会,要求他们去帮那个同她丈夫出轨的Omega找工作,协会的人听见她的名字就头痛,只有方知有耐着性子一遍遍地登门拜访。
现在曲丽丽的事情有了进展,方知有虽然心急,却没有立刻答应钟可勤。
他不是看不出钟可勤的频频示好,然而他现在实在是没有再开启一段感情的精力,他要上班,还要照顾马上就要高考的吴意,十分精力,自己两分,吴意七分,剩下一分则全部投在了Omega协会里帮助别人,更重要的是——
方知有下意识地摸了摸脖颈间的抑制贴,稍微用些力,就能感受到下面凹凸不平的疤痕。
——自从那件事情以后,他对除了吴意以外的Alpha,或多或少的抵触情绪,甚至是生理上的排斥。
钟可勤似是感受到他的犹豫,只得遗憾地退让道,“不吃饭,送你回家总可以吧,我就在你单位附近,我是真的要和你聊曲丽丽的事情。”
他如此委曲求全的口气让方知有再难冷着脸拒绝,只好挂了电话,原地等着钟可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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