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洗完澡,阴茎微凉,软着也很有分量,在对方的蓄意挑逗下很快就硬起来,粗长的一条撑得内裤紧绷,被方知有握在手里,时不时嚣张跳动。
方知有呼吸急促,唇色红润,忍不住抬头朝吴意靠近,在快要吻上的一刹那吴意突然抬手,拇指按在方知有嘴上,“你干什么。”
对方已经主动成这样,再这样发问,就是明知故问的刁难了。
方知有垂着眼睛,被吴意的阴茎所吸引,几乎是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回忆着被这根阴茎充满的感觉,而这柄凶器的主人却丝毫不觉自己态度恶劣,身下硬的发紫,表皮血管突起绕着粗壮的茎身,脸上却是正人君子坐怀不乱的淡定,拇指顺势撬开Omega的唇缝,笑了一声,“我问你干嘛呢?”
方知有说不出话,红着眼睛想和吴意亲嘴,Alpha却偏头错开,嘴唇贴着他凹凸不平的腺体,仔细地嗅着,像头毛躁急于求偶的公狼,方知有没了平时被碰腺体时的躲闪,反倒是主动抬起头凑近,搂着吴意宽阔结实的肩膀,让二人严丝合缝地贴着。
电影放到尾声,黑底上滚动着白色字母,在这没有开灯的房间里格外刺眼,杨晓光教他的那些法子还没用上,方知有的目的就达成了一大半,正当他准备再接再厉时,吴意却又出乎意料地停下。
他克制地握住方知有的肩膀,把他稍微推开些。方知有茫然地看着他,嘴唇被吮吸得红肿水润,人也沉浸在情欲中,不明白吴意是什么意思。
吴意直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方知有,目光扫过他的嘴唇,再到腺体,最后回到脸上,和他对视,看着Omega清澈的眼神中映出自己一脸压抑。他克制地呼出口气,平息着体内蠢蠢欲动的情欲与那股莫名的破坏欲,摸着方知有的脸,低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是很生气没错,没有哪个Alpha会心甘情愿地放Omega离开自己身边。”
“可是我这个人的品性非常低劣,再加上一肚子邪火没地方发,你现在这样投怀送抱地讨好我,我会很想趁机欺负你,对你做一些很过分的事情。”
他手上力道逐渐加重,眼睛黑黝黝的,危险地盯住方知有的腺体,维持着一个虚伪绅士最后的体面,拍拍对方的脸示意他乖一些,掀开被子下床去浴室洗冷水澡。
方知有坐在床上,脸上温度未退,看着对方紧绷的肩胛骨,他突然从拉住吴意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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