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发抱着季林平用力抽插,将季林平抱到窗口暴露在阳光下,这让他感觉无比兴奋和激动,可是他依然不满足。只要想到这么好的季老师是别人的丈夫,而他只是恶劣的偷窃者,偷偷拥有了季林平一个短暂的上午,他就疯狂地嫉妒。
嫉妒使他变得更加恶劣,他并不是真的担心季林平的未来,他只是……只是想要利用自己言语的力量,让季林平爱上他带来的快感,让他能多拥有季林平一些时光。
“呜啊、好棒…真的好喜欢、阿春…阿春、怎么办?嗯啊啊、要爱上被插肉穴了…以后、以后…以后阿春会帮我吗?想要、想要阿春再插进来……”
季林平趴在农场主的怀里喘息呻吟,也哭泣,任由农场主激烈地艹弄他的肉穴,他的身体完全向农场主敞开。
他修长的双腿紧紧缠住农场主的腰,手臂搂着农场主的脖子,像是生怕农场主会离开,农场主描绘的可怕未来吓到了他,让他不知羞耻地挽留农场主。
他对农场主是那么地信任和依恋,却不知道这一切都是农场主带来的。
“不哭、我会帮季老师的…嘶、放松一点…我会像季老师帮助我一样、呼哈…一样帮助季老师……”恶劣的农场主抱着他仰慕的老师狠狠地抽插,将怀里的人弄得不停地耸动,颠簸得像是风暴中剧烈飘摇的小船。
越是见不得光的人,越是渴望站在阳光下。
张春发像是恶龙抱着自己抢来的王子,他让怀里衬衫都滑到臂弯的王子看着窗外,故意让羞耻侵占对方的心灵,却又安慰对方,他说:
“你看,你的学生是不是在夸奖你乐于助人?季老师的肉穴好舒服、我好喜欢…多亏有季老师…呼、不然、不然我的阴茎肯定难受死了……”
季林平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了,他将自己藏在农场主的怀抱里不敢出来,可是他又忍不住听从农场主的命令,睁着泪眼汪汪的眼睛去看窗外玩耍的学生,他的学生确实常常夸奖他,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却让他这么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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