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发没有犹豫,按住季林平的脑袋就吻了上去,含住季林平的嘴巴用力吮吸,舌头强势地叩开他的牙关,肆意在他口腔扫荡,让原本就呼吸困难的季林平更加难耐。

        季林平的胸膛剧烈的起伏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可张春发还不肯放过他,还要压住他的腿大开大合地侵犯他敏感的后穴,手指在他腿上留下明显的痕迹。

        这样激烈的亲吻和操干似乎让季林平格外敏感,张春发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就换着法亲吻他,亲过嘴巴又去吻他的脖颈,啃噬他的喉结,手指也捻着他的乳头不停玩弄。

        “啊啊啊……不、哈呜…别…别一直顶那里啊啊!!呜、不行了……阿春救我……”

        季林平在这样激烈的亲吻和操干中迅速丢盔弃甲,抱着张春发又哭又叫,肌肉不停地抽搐,无人抚慰的阴茎抖动着射了一股有一股,肉穴也跟着紧缩喷水。

        他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剧烈的扭动着身体,大张着嘴巴急促地喘息,可这样并不能阻止蚀骨的快感侵占他的大脑,高潮让他无法自控地抖动抽搐,而他能做的只有抱着张春发咿咿呀呀地求饶。

        季林平的语调特殊,哪怕在这样的境地,他也依然咬字清晰,无论是高亢的尖叫,还是低沉暧昧的温声软语,全都带着饱满的情感,一字一句地传到人的心里去,将人的心撩拨得也跟着七上八下。

        一听就是极为专业的老师,连语言证书都肯定是顶级的那种。

        张春发试图想点别的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最终还是失败了,当他这么想的时候,身体反而更加激动了。

        他只听声音就知道季林平在经历怎样的高潮,快感大概将季林平的骨肉都腐蚀掉了,所以季林平才会颤抖不止,才会连声音都透着一股子酥麻。

        那种极致的快感像是可以传染似的,让张春发也跟着头皮发麻,大脑被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灵魂都跟着战栗,张春发猛地阴茎插到季林平肉穴深处,没忍住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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