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处在缺氧状态中的张春发下意识大力吮吸,直吸得月白身体都跟着抽搐起来,却还死死按住他没松开,胸膛像个风箱似的不停鼓动,连带着张春发也跟着剧烈起伏。

        “呀!!疼疼、别咬……唔哈、好舒服…再、再吸一吸奶子……”

        月白被这强烈的快感逼得近乎疯魔,身体不停地颤抖扭动浑身的肌肉都崩得紧紧的,胸膛一刻不停的向上挺动,恨不能将自己整个奶子都塞到张春发的嘴里去。

        这可就苦了张春发,长时间出于缺氧状态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脑子嗡嗡直响,身体也有些发软,他用尽力气只能挣开几息,来不及呼吸几口空气又会被月白按到奶子上,整个人仿佛成了一个无情的吸奶机器。

        两人的身体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弄得满身热汗,仿佛大战了几百回合似的,然而事实上只是吸个奶而已。等月白稍微冷静下来,张春发整个人已经喘得跟个漏气的气球似的,整个房间都是他呼哧呼哧大喘气的声音。

        张春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强制喂奶还爽得射了,尽管他还穿着裤子没人看出来,他还是觉得自己简直没脸见人了。

        他趁月白还没反应过来,伸手抄起一旁的吸奶器就怼到了那两团丰盈的奶子上,让还没从高潮中回过神的月白直接爽得不停蹬腿,口中哞哞直叫,胡言乱语什么话都说。

        张春发见月白沉浸在被吸奶的快感之中,这才松了口气,缓了好一会儿才站起来,就这还有些手脚发软。但想着地里即将成熟的庄稼,又看看逐渐被装满的奶桶,张春发还是任命的爬起来去浴室洗了个战斗澡。

        将自己收拾好之后,奶桶已快要装满了,张春发连忙给吸奶器换了一个奶桶,这一桶奶少说也要有将近20斤,张春发万万没想到都这样了,竟然还能挤出奶来,他甚至都有些怀疑月白是不是身体里流的压根不是血液,而是奶水。

        然而他再有疑问没没人可以回答他,月白已经完全沉浸在被吸奶的快感之中,整个人都呈现出一种爽翻了的痴态,阴户也因此变得水淋淋地,整个身体漫上一层绯色。

        他挺着胸任由吸奶器不同从他乳头里挤出奶来,而先前西瓜大小大奶子现在才消下去一半,甚至随着的吸奶器吮吸揉按,月白还时不时地喷出几股奶,那两团丰满的奶子却没有随着奶水的涌出而肉眼可见地缩小,而是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慢慢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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