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危见臣节,世乱识忠良。”

        男人哼笑两声。

        “倒b你们皇帝有骨气些。”

        他放下酒杯,在她面前两步远停了下来。

        “你做的?”

        他从怀中掏出那只南锦香囊,轻佻地抛甩亵玩。

        制作香囊的南锦是她亲自织造出的第一匹。南锦以往惯用几何式图形。于是,她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从设计绘图,到填sE染丝,再到排线上机,交换运用三组长抛纬线与三组短抛和特抛纬线,不断变换各种sE线,使图案分段逐花异sE,终于织造出一匹图案更加繁复生动的锦。病中的父亲高兴得不得了,执意亲自为她设计剪裁,亲手缝制了这个小香囊。

        她与父亲最后的回忆,竟让他如此轻亵地把玩,轶青怒从心生,极力隐忍克制着,痉挛般的点了下头。

        斛律昭唇角g起个讥讽的笑。他惯常于激怒别人,侮辱奚落他们的失态,再在对方的狂怒里得到他想要的。

        “怎么?想拿回去?”

        轶青听出了他话里的嘲弄,也想起了自己跪在他脚下哀求的模样。不知怎的,即便拿回香囊的再强烈,那个“是”字就是说不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