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宪宗爷是极看中娘娘容貌的,当晚就封了正二品昭容,赐居鱼藻g0ng。我就是那时候去昭容身边伺候的。哎……我当时年轻,也没见过世面……看侍寝那殿里一片狼藉,还想,这怎么弄得跟……跟打过架一样……

        “第二日我们就发现昭容不大对劲,非但不像京里盛传的那个举止端方的大家闺秀……而且……她……哎……整日里呆呆缩在床角儿,浑身发抖,要么抠手指头,要么捋着头发数数儿……一有人靠近,就……用氐语大嚷大叫,扭打喊踢,不许人碰她……

        “有时候,好像又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然后就胡乱撕扯自己头发,在脸上又打又抓,就像要毁了自己容貌一样。

        “太医来看过……没用,任何人来阻拦,都会被她咬上一口。”

        萧内官掀开袖口,露出那道白亮蜿蜒的伤疤。此时借油灯细看,竟是好几段齿印儿连起来组成的。

        轶青阒然,寻思了半晌。

        “所以……鄯善昭容……被宪宗……临、临幸后,就……就疯了?”

        萧内官黯然看了她一眼,没有答话。

        “两个月后,发现昭容怀孕了。皇上来过一次,那次……昭容一见到他,哎……多少内侍都拦不住,最后抓伤了皇上龙颜……

        “昭容虽因有孕而未被废,但皇上下令禁足。鱼藻g0ng……根本就成了冷g0ng,只有我一个内侍留了下来。”

        轶青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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