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容则悬在房梁上,白衣上沁满了殿下的血,手里还紧紧攥着滴血的长簪子,身子却早已冷僵了。
“就这么个冬天,像外头那雪一样,走的gg净净,悄无声息。”
轶青完全怔住。
她万没想到,给他留下那些可怕伤害的,竟是他的母亲。
幽夜冥漠,阒寂无声,窗外的雪簌簌飘落,层层累积、厚压,一点点地淹埋、缄默了那些经年的苦痛SHeNY1N。
不知过了多久,老人沉沉叹了口气,拭去泪。
“哎……殿下伤得那样重,即便在冬天,伤口也化脓感染……那么小的孩子,昏迷了整整七日,险些就……”
“自打那年,殿下就再也不过白月节了。就连先帝爷都没能让他去过一场家宴。”
轶青猛然记起斛律昭那句‘除夕倒该是个阖家团圆的日子’。
除夕那日,原来是他的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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