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回到灶前忙碌,昭落座时就侧头掩面,又轻咳了两声。

        那两声咳嗽却仍旧落在了她耳畔。她背对着他舀出一碗汤圆,不经意地问:“既然早就来了,怎么在外面冻着?”

        许久没听到他答话,她盛好汤圆,取了汤匙,扭头瞧他神sE。

        男人正回望着她,薄唇抿出个浅浅的笑意,眼里却仍旧萦蓄着淡淡的寂寥落寞。

        像一头疲惫的孤狼。

        轶青心尖儿一颤,把碗递给他,然后坐到他对面,长发撩到背后,眸中也噙起个笑。

        “来,尝尝。我搓的汤圆。皮儿是我擀的,连馅儿都是我拌的。”

        她语气本来颇自豪。过了片刻,却收了笑,只因忽然想起了萧内官。适才听阿朱话头,萧思道是被洪振押解回了玉熙g0ng,其它的她却并不知晓,于是迟疑着问:“对了……萧内官……可是回g0ng了?”她一面觉得斛律昭放过自己与平之,想来不会为难自幼与之情谊深厚的萧思道,一面心中却不知为何,始终惴惴不安,犹豫着试探道:“他……可……可还好?”

        昭不敢抬头,垂眸望着碗中的汤圆,竭力压抑眼底的波涛汹涌,不教面容显出端倪,过了良久才稳住声音,缓缓柔声道:“他年岁大了,腿脚不便……便该回……回北院领个清闲职务,颐养……颐养天年……以后就不叫他再回锦绫院了,否则太累。”

        轶青听说思道留在了北院,只道是要他重回长秋监,便慢慢“噢”了一声,心里那种异样的不安稍减,但仍觉得分外对不起萧内官,想着得何时亲自去赔礼。她刚要开口仔细询问如何能见到思道,忽听男人轻轻“嗬”了一声,轻声笑道:“用Sh粉包出的倒细软,确实不像元宵馅儿y。”

        北方的元宵是先将馅料做好,然后放入装有g糯米粉的大笸箩中,不断摇晃,使馅料裹上一层g粉。而汤圆则是将糯米粉加水成团,再揪一小团面捏成圆片,挑一团馅放在片上,双手转动收口后搓圆即可。是以,元宵煮熟后口感粗糙有嚼力,吃来非常带劲,糯米味较浓稠;而汤圆因用Sh面,煮完后表皮光亮,口感较细,糯米味也较恬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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