轶青不禁轻轻“啊”了一声,语气难掩着失望。

        话音未落,一只大掌忽然扣住了她后颈,龙涎绮香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温热粗粝的大舌撬开她贝齿,小嘴儿中被强塞入一只软糯的汤圆。

        山楂酸甜馥郁的芳香顷刻弥漫在齿间,鲜nEnG柔糯的面感滑入喉中。轶青脸颊瞬间红得如熟透的山楂一般。她仓促囫囵吞下那只汤圆,连气儿都没喘匀,不知是吃得太急还是被惊吓太过,被呛得cH0U噎了一声,啼出一个软软的小嗝。

        那声音落在昭的耳中,跟雏莺初啭似的,娇糯可Ai极了。

        轶青慌忙抬手捂住嘴,瞪视着眼前的男人,这才发现,自己的发髻散乱,原本束发的木簪不知何时滑落,正半垂在耳后。

        乌云般的柔顺秀发飘落及肘,覆在那件绛红的衣衫上,似一袭锦衾垂落姑娘的肩头。

        明灭的灯火下,一双明锐的秀眸微睁,因惊吓而泛起嫣嫣水雾,眼尾氤氲杏红,垂在鬓边的柔直鸦发衬得肌肤白得扎眼,那如雪的莹白里又沁出一抹诱人的cHa0红,鲜YAn得让人心悸。肤是霜雪白,发是乌木黑,颊是暮霞粉,唇是海棠红;神姿朗彻清透,未着星脂点粉;气韵沉静而明锐,淡漠又温和,恁的g人心魄。

        昭怔然望着轶青,脑海中无端端冒出一句「芳泽无加,铅华弗御。柔情绰态,媚于言语。」

        十数岁时,他被师傅b着背诵那首《洛神赋》,师傅说陈思“骨气奇高,词彩华茂,粲溢今古,卓尔不群”,更盛赞曰:“千古诗人,唯杜子美可配陈思王”。彼时年少的他不屑一顾,觉得此类琳琅文章甚无用处,还不如多去研读《贞观政要》一类的政、史;更以为前朝杜少陵诗气象巍峨,格力天纵,地负海涵,千古以来唯一人而已,非三曹能b。

        但,昭此时方才晓得,原来少时学的那些流丽辞赋,竟就是为这一刻准备的,竟只为了将他眼前的神nV描摹得分毫不差,凝练无遗。

        那么柔弱纤巧的小人儿,几乎让他一r0u就碎的身子,心却偏偏如山河江海一般,叫他永远无法真正将她攥在手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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