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檀第二天非常困惑地得知尺心桃要因病请假。

        尺心桃,请假?!

        首先,她是个完整而和谐的自然人,而且经年累月地规律作息运动,有着十分健康的T魄。

        说自然人有些什么头疼脑热的小病痛,都是少见得很的事,总感觉一说自然人生病,都是那种起步要进急诊的大毛病。

        因此,尺心桃又没有直接去住院,却说要因这小病请假,就更加怪异了。

        那可是尺心桃,眼高于顶的自然人,有姓氏的自然人。

        她的傲慢和她的投入绝对是同一档次地高。

        哪怕君檀只是刚住进她家的寄宿生,他都能感受到这姑娘身上那种绝对不偷懒的超级努力批气息。

        所以这样一个卷王,她又没有很严重的生病,居然会娇娇弱弱地在早餐时宣布自己不去学校了,要请假——实在匪夷所思。

        但是他哪里会知道,这都是拜他所赐呢。

        君檀昨天才用共感飞机杯撸了一大管,把她爽飞了,好不容易昏迷过去般睡了一整晚,早上起来就又被共感了。

        全都是因为他认为要给飞机杯准备开g0ng,而临时起意地往洗g净了、乖乖巧巧立在那儿的飞机杯里cHa了根直口的玻璃bA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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