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怎么可能呢?
尺心桃有些犹豫,她好奇,“可是如果……如果我真的失去姓氏,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如果不努力,就会失去姓名,失去一切。
这是天衍城里永恒的规则。
尺清闲脸上表情褪去,假面般的瓷玉人偶,眼睛太过黑白分明,是审判的、旁观的,是同时当法官,又同样做观众的眼神。
心桃怯生生地跟着父亲往房间里走。
她几乎全程都不敢抬头,而进门处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略微地反S出别人的身影。
他们的西K到脚腕,整洁的鞋面几乎一尘不染,在地面上踏过来,走的那几步。
在倒映的图像中,人就像一群会跑的树根。
她当然很畏缩,甚至要紧贴着尺清闲,攥紧他的袖口。
因为以前她如果和父亲一起出来,那都是以合法的父nV身份,而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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