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无奈地掐一把自己鼻梁,哄着人,格外温柔的同时有着认真,“你可以以后给自己选一个。”
“对你来说,那才是真正独一无二的,不是吗?”
心桃抬头看他,“你觉得我能做到啊?”
她还是个儿童,一般作为监护人的自然人父母那都是恨不得含着走,别说刺激X的W染残迹环境了,就连在天衍市内都要害怕一下义T人群的不良影响。
孱弱的幼兽,羽翼仍是新生的,经不起风雨。
格林声音像水一样,跟他白sE的柔软发丝和冰蓝sE眼睛相似,柔波粼粼,又轻薄似羽。
“我相信你可以啊。”
“就像之前,你不是也坚持我会进集团内的超阈俱乐部吗?”
心桃嘟囔,别扭道:“那我只是尊重你,倒也没有特别喜欢你的意思。”
格林轻笑,“那我就不仅是喜欢你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