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非管控区实践可不在教学计划允许的范围内吧。”

        “对改造者真是青睐有加啊,老师。”

        “……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残废。”

        “你耍我很好玩吗?我真的为和你们这些铁渣滓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感到屈辱。”

        “老师,我都这么忍辱负重了,没有好处?你这样一点交易的道德都没有,b着人g脆掀桌?”

        “我保证,老师,盐种的手脚肯定不会g净。”

        “老师……”

        “老师。”

        玄元能清晰回忆起尺心桃跟他说的话,甚至她和那帮姓氏子弟在他的巡空舰里理直气壮贬低造谣他的样子,也是记忆犹新。

        有时,晚上翻阅预备科学员临时考核录像,看见她也会想。

        当初怎么一朝不慎答应了尺清闲那个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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