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檐星被眼前双眼都气得发红的盛暄吓得一愣,哆嗦着嘴唇解释:“我......我就是,就是缓解一下情绪,我不是......”

        盛暄被盛檐星这说不清楚的样子气着了,她b近盛檐星,语气是压制不住的愤怒,眉头紧锁,额角青筋暴起,低声道:“跪好。”

        盛檐星被吓得一愣,随即听话的在床上背对着盛暄规规矩矩的跪直了。

        盛檐星强忍着身后的疼痛,连呼x1都不敢重了,因为看不见身后的盛暄,此时心底不安感被放大了数倍。

        过了好一会,凉凉的触感猛得贴上了盛檐星的T,盛檐星被激得颤了颤,还是控制住自己不敢乱动。

        从小到大盛檐星经常被盛暄压在腿上教训,而盛暄一向打人没有规矩可言,就是一整乱打,直到盛檐星哭着认错求饶。

        所以这次,当盛暄找出从前用来教训她的戒尺并砸下来时,盛檐星毫无准备,被打得身子猛然向前一扑。

        盛檐星几乎一瞬间泪如泉涌,而盛暄也不着急继续,而是停了手等她回神。

        盛暄没有留手,每一下戒尺都狠狠砸扁一块皮r0U,然后迅速泛出血红,肿起,与上一条伤痕紧密贴合。

        盛檐星疼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浑身颤抖着,低声求饶着喊到“姐姐……姐姐……疼,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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