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韫把校服外套脱了,里面还是校服。
他弯下腰,拉开书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卷纱布。
拆下左臂上染了血的旧纱布,换上新的。
宋韫的一切举动都没有避着祝声声。
祝声声清楚地看到他匀称白皙的左臂上,那些新新旧旧的划痕。
他在自残。
宋韫把换下来的旧纱布卷好,丢进自己的书包里。
半晌,他抬起头。
“祝声声。”宋韫对上她的视线,“考虑一下我的请求吧。”
从他进门到现在,祝声声有很多的疑问。
他为什么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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