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公请坐。”
语调相当平和,一举一动甚合汉礼,并无太多关外部族的野蛮之气,反倒英姿B0发,自有威仪,刘彦宗只觉惊喜,血脉里流淌的某些习惯得到共鸣,越让他臣服。
谢过恩典,坐在右侧次位的高背椅上,完颜什古不急,笑着与他随意说话,云淡风轻,待管事奉两盏新茶过来,掩上门,才徐徐开口道:“刘公可知南朝近况?”
一句话,抹净堂中松散的气氛,刘彦宗不觉挺直,谨慎地思虑起她的意思。
“郡主是说那位新君?”
五月初登基的赵构,因汴京城破时不在国都,侥幸逃过一劫,也是仅存的宗室,于情于理,被拥立为新君都在意料之中。
m0不准完颜什古的意思,刘彦宗捋着美须讲了许多,都是泛泛而谈,不得见解,完颜什古知他谨慎,末了,才道:“父亲的意思是——战不如和。”
托言完颜宗望,刘彦宗眉心g跳几下,皮笑r0U不笑地,“那王爷的意思是?”
完颜什古也只是笑,慢条斯理地端起茶盅,拈着JiNg致的瓷盖,轻轻拂去汤面上浮动的白沫,小口啜饮,细细地品尝。
良久,她搁下茶盅,“父亲天X仁厚,南下伐宋全因赵家天子出尔反尔,先违盟誓在前,非出于好战喜杀,而是讨个公道。”
倒将屠城的金将完颜宗望说得像是慈悲的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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