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起身向皇帝一揖,笑道:“奴婢恭喜皇上。”
皇上面露不爽:“哦?朕有何喜事?”
秦珩但笑不语,只是拍了拍手,很快两名小太监便举着两个托盘呈到皇帝跟前,皇帝一瞧,瞬间瞪大了眼,表情隐隐有些恐惧。
“这,这是?”
只见那两名小太监手里端着的,正是一大一小两颗头颅,那脑袋被人整齐割下,还在往下淌血水呢!
秦珩淡淡g唇,幽幽道:“这便是泠氏母子的脑袋,奴婢已为您寻来,此外,”秦珩走上前,双手奉上一块令牌,继续道:“此乃先帝妃子泠月漪的贴身令牌,奴婢的人找到她时,她已摔落悬崖,不知Si了多久,尸T已然腐坏,只是这令牌做不得假,上头还有先帝亲自盖上的朱漆印章呢。”
皇帝听罢,竟浑身颤栗,两手SiSi握住扶手,两只眼睛瞪得几乎凸出来,像被人钉在了那龙椅上。
“朕,朕知道了!这事你做得不错,下去吧!”
秦珩起身,给那两个小太监使了个脸sE,小太监们连忙端着那两颗头,诺诺呈到皇帝跟前去。
那之后,皇帝小病了一阵,病愈之后,疑心却愈来愈重,情绪Y晴不定,上一秒赏了人下一秒就要砍人脑袋,闹得朝中更加惶惶,此乃后话,暂且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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