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开我。”

        秦珩故作惊讶,道:“玥妃娘娘当真奇人,伤成这样还能言语。”

        “你,疯子,阉人!”

        “嘘。”他在你耳边呼气,似乎心情极好,从背后夹住你的双腿,两手猛地往下一滑,彻底钻进你的私密处。

        你气恼至极,浑身不住地颤抖,感到那阉人已经用他的脏手在你的花户上探索起来,他一边m0着,一边用狎昵的语气道:

        “居然一根毛发也没有。奴听说只有幼nV才会如此光滑,难道说玥妃娘娘您还未长大?”

        粗糙的手指拨弄着那幼nEnG的花瓣,仿佛只是轻微的摩擦便会破皮,你屈辱地闭上眼,缓缓道:“连nV人都没碰过的太监,也难怪会如此大惊小怪。”

        秦珩动作微顿,并不恼怒,反而十分愉悦似的,他道:

        “奴自知卑贱,寻常nV子自是看不上奴。所幸,”那两根长得诡异的手指分向两边拨开花唇,他清晰地感受到你因害怕而喘息的声音,继续道:“有娘娘这样的弃妇在前,奴倒也不觉惭愧了。”

        “你!”你紧咬嘴唇,双眼泛红,有心再呛他几句,可喉咙发涩,再发不出声音,只能抓住他的胳膊,用指甲抠他的手腕的皮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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