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气似看不见的触手,从那门缝里缓缓伸进床榻,又钻进你的皮肤,即便压在你身上的身躯一片火热,你却只觉得寒气森森,哆嗦着嘴唇,半晌说不出话,只恨不能咬Si他。
秦珩沉沉看你几息,忽地笑了,松开手,滑到你腮帮上,把那泪珠抹了,才缓缓道:
“你的母亲与弟弟已找到了。”
你张了张嘴,一时大喜大悲,道:“真…真的?我可能见见他们?”说着戚戚抓住他的衣袖。
秦珩那黑沉沉的眼睛略微含笑地看着你,细长的、略带薄茧的手指自那软绵绵的香腮边滑动,你突然懂了他的暗示,垂眼作柔顺的模样,道:“我还忘了,你的伤好些了么?昨夜烧得滚烫,吃药了不曾?”
“劳娘娘挂心,奴无事。”他的声音反而愈发冷淡,你有些吃不准,又打眼儿瞧他。
“当真?”
他不回答,反而又问起那膏药:“用着可还有效?”
你道:“唔,莫约有吧,这才第一天……”
他打断你:“想来,滋味尝着也不错罢?”
他的话令你心头突突乱跳起来,可瞧他脸sE又没什么,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已撩开你的外衣,鼓囊囊的x脯束在肚兜里头,N尖儿不知何时已挺了起来,将那滑溜溜的丝绸顶出两道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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