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哭够了,又絮絮家话,各述近况,为避母担忧,你只说为人所救,并不提被幽禁之事。

        不多时,雪又下了起来,屋里一团火热,只雪花飘至马车前,却冻凝了似的,秦珩独坐车里,车帘不知何时掀开了,雪花飞进来,渐渐堆在他身上,似尊雪雕。

        慢慢的,竟是连呼出来的气都是冷的。

        “主子,您这又是何苦,若不是那贱人,想必您现在也……”

        车夫窥他脸sE,很快又愤愤道:“您若是下不去手,我自去帮您料理了,索X这最恨毒了的仇人都在一处,能Si在一处,已是便宜了他们!”

        秦珩始终沉默不语,车夫还在喋喋不休:“想当年,将军与夫人如何流离失散,客Si他乡!”

        说到痛处,那粗犷汉子竟是红了眼眶,提着刀便要进去砍杀,秦珩终于有了反应,只慢慢吐出一口气,道:

        “忌桓,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太意气用事。”

        说罢挥手让他退下,自己等在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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