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二人竟与宣府镇的忌家有关联!

        思及此,你不免又有些后怕——只怕那夜跟他们去了,现在被推出来刺激皇帝的就是你了!

        了解了这一层真相,你对秦珩的态度有了些改观,仇怨淡了些,却仍旧疑惑。他似乎恨毒了你,但却好像,又总在帮你。

        你撑了额头在窗边发呆,只看一阵细微春雨如丝垂落,院中那棵枯树竟冒出些新芽,不由得有些欢喜,扯了脚链出门去,让逐风给你搬梯子来。

        逐风远远守在院门口,只当没听见,倒是秦珩从外头进来,不动声sE瞪了他一眼。

        “搬梯子做甚?”

        “我掰些树芽煮水。”

        “不许。”他大步走到你跟前,捞起你的腰,直接将你裹回屋里,你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做了个鬼脸,不知为何,看他那么介意逐风,心里竟有些怪异的感觉。

        晚饭后,他拿了药膏为你厚厚抹了一层,只见那如雪的细腻脖颈上的丑陋疤痕已经淡了许多,只余一条细细的刀痕,顺着那美丽的线条往下看去,一条藕荷sE的细带扯着肚兜儿,虽然你已经停了N水,两颗r儿却没回到之前的模样,只愈发丰满,一只手都握不住。他的呼x1渐渐粗重,Sh热的气息撒在脖子上。

        你顺从地g了他的脖子,将一对xUeRu奉上,他毫不客气地尖儿咂弄,你被弄得浑身sU麻,口中嘤嘤,不多会儿他又换牙齿磨,你便有些受不了,不住地让他轻些,他当然不会听你的,只会越来越重,恨不得把你撕碎了吃掉一般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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