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能察觉他下腹的火气的,不然也不会巴巴地说是被鞍具磨得发疼要m0m0,不过直到被压床榻上,她才清楚他的火气还不小。先前他会努力学着解她的衣裳,这会儿他面上仍冷冷清清的,但额上已滚出了汗珠来,手上似乎也乱了方寸,懒怠再认真对付nV子的衣衫,问她道:“损坏母后的衣服,可以么?”
“……撕吧。”
她话音刚落,她后背的布料已经裂开来,转而整个上半边身子袭来凉意,覆在x前的兜儿也被他一把拉掉,他握住一边白得晃眼的r儿,便送入口中,吧嗒吧嗒起来。
“呼……母后还有N汁……”
他倒是没想到父母亲这点情趣还在玩,不过无妨,他也喜欢。滑腻甘美的r汁由口腔至咽喉,最终滑入胃里,极其熨帖。
“嗯……”
薛皑不觉微微红了脸。这就需要问他父皇了。她这辈子是不太可能真心喜欢封酽了,多疑兼记仇是改不了的,不过,夫妻之分不就被床笫之间那点事维系着么。
他贪她的r汁,但也贪她身上每一处,咬她不多时,便又往下吻去,抱高她腰身,亲了她腰和腿根好几口,急匆匆又撕烂她下身的衣裳,分开、抱高她两腿,脸凑到她腿心去亲她。
“嗳……”
她已经出了一些水,那里正又热又润很可口,他探着舌上上下下将她两片大y内外T1aN了个遍,方将舌cHa进那藏得靠下点的小里。
“哈啊……”
她被他抱高下T,腰本来就软着,被他用舌撩拨不多时,便cHa0水淋漓泄了身。下半张脸俱被打Sh,他将舌退出,双唇裹紧那小,贪婪地答答的蜜水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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