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皑再一次掀了封从的衾被,不多时,封从便被冻醒了过来。

        她探手过去,跟撸猫儿似的,抓了抓捏了捏他颈上软r0U,“乖乖,究竟是怎么了?你怎么跟你父皇两个人一起睡了一夜,身上还一丝不挂的?你衣服呢?”

        “啥啥?”

        ……

        封酽保留着刚醒来时的状态,中衣起码齐整,一手扶额,一手紧紧捏着薛皑的手,咬牙骂了句:“小奴才坏我名节!”

        封从已经清醒了很多,拿衾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跟个粽子似的,远远缩在床榻里侧,为自己辩解起来。

        原来他在辽东吃沙子这两年,枕戈待旦的日子过多了,得空了只想睡个最舒服的觉——他习惯lU0睡。

        身上的衣服应当是睡着了以后,觉着难受自己给自己脱了。

        “那你亵K呢!睡着以后亵K也给自己脱了?”

        封酽斥他,万万没想到他一世好名节,就毁在这小奴才手里了,但凡这小奴才穿条亵K而不是全然丝缕不着……以后他们俩就等着被薛皑嘲笑一辈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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