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修一时语塞,不过很快又接了话,“可大哥哥远在辽东,没人想跟他玩。况且姐姐小时候,跟我最亲了,不过是我这些年政务繁忙,疏于陪尘尘了。倘若她不理你了,我便抛开政务,每日里只同她在一起。”

        玉尘已经被他俩的互动x1引了过去,言了句:“二哥哥正事要紧。”

        说到封从和辽东,玉尘倒险些要过去。这是后话。

        争辩不过封修,又担忧姐姐果真被他抢了去,方才在母后g0ng里他一直捏着姐姐的手,她可是看得真真的,她便乖乖吃饭了。且不管糖的事了。

        而用完膳,太后起先只是想心里有个底——

        她就是想先了解了解玉尘对终身大事有什么想法,没说要定下来什么的,这孩子X情转得冷淡,心事、喜好越来越难窥探,但对至亲还算耿直,不妨时常跟她交交心。

        哪想到这又是一个反应很激烈的,让她真真切切地回想起了当年封从拒绝成家时的糟心。

        被问及对成亲的想法,她说:“嫁人不过是,在深闺中,养尊处优,生儿育nV,相夫教子,甚没意思。孙儿每日,陪伴宵宵,”

        话及此,她望了眼母后隆起的小腹,“并弟弟,已甚得趣。”

        太后正要开导她,若真得一如意郎君,琴瑟和鸣未必无趣,她继续道:“若实在嫌我碍事,便遣我至辽东,大哥哥处,以唇语探察军机。倘能报效君父,是我之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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