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呀啊啊啊啊...呀啊要把蜡烛粘在小穴上了呜呜呜.......狗狗,狗狗拿指甲,拿指甲扒开的门.....唔主人对不起...”
“那就,把你的作案工具,没收吧。”他打开灯,去架子上取了一个钳子。
江玺恍然大悟,主人...主人要....“不行!不要啊主人.....啊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呜呜啊啊啊啊!”
江玺彻底崩溃、恐惧,并且难以控制地发出不像是人类的叫声。
周袭晔单膝跪在他的被禁锢手前,将他手张开,“闭嘴。”
他用钳子钳住一根指甲,一用力,指甲和肉分离,血液涌出。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痛!狗狗错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接着,一只手就弄完了,他移到另一只手,“颜色很正。”
江玺疼得要死要活,但因为注射了药,怎么也晕不过去。
他被迫睁眼,看着自己的长指甲骨肉分离。
很快,周袭晔就轻松拔完了他的所有指甲,粘满血的指甲被放入兜里,给他每个手指慢慢裹上布,但都被血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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