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彼时彼刻会发生的事情一样,范闲进京时多了一位姓滕的友人。

        就这样,范闲踏上了通往京都的路,而儋州的青石板,也依然安静地等候着下一场风雨。

        进京后,一个白面无须的中年男人接替了范闲的车夫位置,以范闲的机敏,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猜测,他离开儋州,是皇命,一同附信而来的还有范侍郎,他的“父亲”,信中寥寥数言,已让他明白自己是那位皇家郡主的冲喜“神物”,如今来个公公接他入京,倒也并不奇怪。

        两世为人,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太监,内心多有些好奇,却不好意思盯着人家一直看,思量之间,便到了一座庄严的寺庙前。

        这庙地处偏僻,在繁华无比的京都城中,要找出这样一个荒凉的地方,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说荒凉也许并不准确,准确来说是异常的干净,庙上飞檐梁柱之上,连一丝灰尘都看不到。

        迎面的正门被漆成了深黑色,看上去十分庄严,门上是一方扁扁的横匾,上面写着:“庆庙”二字。

        下了马车,中年太监微笑着示意他进庙,进这个似乎与他有着极深缘分的地方。于是少年便满不在乎的去推门,毕竟他虽然生得秀美无比,却是七品的高手,并不害怕对方起什么歹意。

        “什么人?”门后传出一声一声暴喝,一个中年人出现,他双目深陷,神情阴鹜,好似老鹰抓兔子一般,吓了少年一跳。

        看对方盯着自己,带着些轻视,范闲心里有些不乐意,什么混蛋人,谁他妈一进城就愿意当兔爷,皱眉着眉头说道:“阁下声音这么大,也不怕把人耳朵震聋了。”

        他身后的太监也赶忙上前一步,道:“宫爷,是范家的小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