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沂,你昨天晚上都是策划好的是不是?”
宋时沂听完没说话,他面不改色地拿着吸管往宋遇唇边抵,可宋遇现在哪里还有这个心情,手一伸豆浆就直接被打翻在地了,流了一地的液体不好清理。
“解开,快一点!”
宋遇声音酽冷而冻,他用那幽霾的双眼凝视着宋时沂就像冬日飞咻而来的羽箭,锋利里带着浓浓的切急。
“不解。”
宋遇还以为宋时沂会畏惧,却没料到宋时沂不单无动于衷,甚至目光还同样凕冷,脸上的表情要比死水还沉静,字字明晰:“我不想让你走掉,哥。”
他就这么站在幽阒的屋子里看着宋遇,直到对方终于意识到了他是来真的,脊背才骤地发寒,目光里也不再只融愤懑,还有久悬不消的恐悸。
“你以为你能困住我…?”
宋遇强行把心下的恐悸掩下去了,他语气讥诮着把问题抛出给宋时沂,垂着的手却早已微微闪颤,泄出自己为数不多的破绽。
“我知道不能啊。”宋时沂忽然就哑笑了几声,他温柔地用手摸了摸宋遇脸颊,声音温润仔细深剥却能品出其中幽翳的味,“但是我不想让你去和其他人见面了,我讨厌你身上有其他人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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