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好笑,那你且努力一下,这几年也等不了,就别说爱不爱的,又苦了自己,还让哥哥恶心。”傅平安说,傅彦却上前,抱住了岳朦,擦他的眼泪,他不知道这一去,之后再难回来,也不知道自己要花很多时间,才能再见到岳朦,他现在只知道,岳朦非常伤心。

        傅平安轻轻扶着傅彦上马车,又冷冷睨了岳朦一眼,嘴上是不能掩盖的笑意,没错,他就是忍不住,无论是以后再也见不到岳朦,还是很久以后才能见到岳朦,对他来说都算好事,时间久了,哥哥自然会为了这个人,毕竟哥哥本来也记不住太多。

        而他不一样,就算他们分开,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们还是兄弟,永远的兄弟,无论如何也斩不断他们的关系,他们血肉相连,不能分离。

        岳朦甚至去追马车,当然追不到,最后摔倒在地上,嘴里呕血,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相思之苦。他知道他再不做一些什么,和傅彦就真的没有关系了,这是他绝对无法接受的存在。

        后来岳朦回了老家,父母开开心心的,看着他勤劳读书,两年后的乡试,落榜,更加苦读诗书,即使别人劝他不该如此作践身体,也全然不顾,就像被脏东西附身,着魔了一般。

        只有他知道,如果不能倒背如流,他就再不能见傅彦,再不能见傅彦,旁人也不知道他的心情,那左右是一个极普通的人,甚至是一个男人,甚至是一个傻子。

        可是只有岳朦知道,那是他认定的妻子,是他终身的爱人,傅彦带给他的安宁和平静,那些美好的回忆,是任何人都无法替代的,不是绝世的美貌、出众的才华、高洁的品德可以替代的,傅彦确实不出众,甚至可以说低下,可只因为他是傅彦,于是就无可替代。

        又是三年,他终于通过了乡试,成为了一个举人,因此更加好学,比起当年的傅平安还要更甚,毕竟当时的傅平安还要打理傅家,而他无牵无挂,第二年,他去了京城考试,不过是租了一个房间,没有去见傅彦,他要等到自己有了成绩才敢去见他。

        这一次他感觉胸有成竹,格外平静,他中了,有了面试的资格,只不过他比不上傅平安当年,成绩一般,然而因为年轻,又听说他认真读书时间也不久,最后分配到礼部,算是傅平安的“同僚”。

        也因此,岳朦终于敢走回傅府,去见他心心念念的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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