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被人操纵命格的傀儡,他按部就班隐于江湖,再次承载那可怖的真相。

        到此,便有不同了。

        京城鼎盛闻名的青楼人来人往、络绎不绝,厅内莺歌载舞,官人熙熙攘攘,色欲熏心,调笑着手指便抚上头牌们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绸缎肌肤。

        俊朗的男人衣襟大敞,辗转于榻,古铜色的腹肌轮廓分明,鼓胀的胸膛点缀着挺翘的乳头,随着他大口喝酒的豪放动作,汁液缓缓落于脖颈蔓延至乳沟,每当这时,床榻边群绕的莺莺燕燕便一拥而上,争相舔舐着这股琼浆玉露,美酒配佳人,相比其他獐头鼠目的客官,这位看起来就雍容华贵、品貌非凡,伺候这等气度的客人,可是半辈子难求。

        “官人,”胆大的花魁只身坐上那处硕大,娇喘连连,“明日再翻小莲的花牌,让奴家好生伺候,姐妹们不知多艳羡于我呢。”

        身下的男人并无制止之意,手捧着杯盏一遍遍递给身旁浓妆艳抹的婢女,酒水不断斟满,厉冠客满目空怆,眼神虚焦玄在半空,只默声吃酒,使神智徜徉沉沦于酒池肉林的谷底。

        夜深人静时,他一遍遍净身,清洗着手底下污秽不堪的肉体,直至昏厥。

        厉冠客日日沉湎淫逸,性格逐渐在花街柳巷中变得放荡不羁,他会在床笫之间吐露秽语污言,又会同结交片刻的才女像野兽交媾,如若步入无人之境。

        这日他刚踏入青楼,闻到鼻尖翕动的脂粉香,喉间长久压抑的恶心感顷刻爬上嘴边,在众目睽睽下,他吐出一滩胆汁,其中还缀有醒目血块。

        见状,四面八方的残花败柳断然不敢上前招惹,盖因这名官人面如寒霜,眼底是死人般的阴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