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饼摊的阿爷最近很苦恼。
有时遇到些事离开摊位一会儿,转眼间烧饼就少了几个,他怒不可遏,起初他并未发觉罪人是谁,后来经过长久观察以及周围孩童的搜索下,才得知是那小巷子里新来的乞丐所为。
这下倒好,赚不到几两银子的阿爷抓住凶手的尾巴,联合几名正义的少年一起讨伐这位小偷。
找到小偷时,他正栖息于巷口垃圾旁,周围的泔水惹得人连连跳脚,他却不在乎,静默得像蘑菇一样隐居在此,不为所动。
“奶奶的,合着这叫什么?馄饨?哦混沌,就是厉氏一出戏,白费那么多功夫,话本都不带这么写的。”
“不是我多嘴哈,费那么多条人命有何用?要我说,这厉氏上下就是该死,先是养出个不成器的厉沧溟,又出了个狼心狗肺的厉冠客,真是蛇鼠一窝了,现在倒消停了?七大宗门被他们搅得天翻地覆,王母娘娘下凡来也救不活,咦!”
路上行人匆匆,小巷栖居的老鼠闻声动了动手指。
“你这死皮赖脸的乞丐,一次两次忍你就罢了,你三番四次偷我饼子,我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不能安心卖个饼了,要吃泔水去别地吃去,别搁这碍我这老头子的活计。”
一旁几名孩童声音稚嫩,愤愤不平道:“阿爷,别跟小偷讲道理,我看就应该打他一顿让他知道厉害,下次才不敢随随便便上手偷了。”
“怎么全身都裹着不让人看啊?敢偷不敢当?”稍年长一些的少年意欲掀开乞丐遮脸的麻布。
一张布满疙瘩瘢痕、沟壑纵横的崎岖脸庞暴露在空气中,这已经不能视为人脸了,面目全非,大面积严重烧伤致使他的五官隐没在斑驳下,他的眼窝深陷,面颊焦黑,血肉模糊,凹凸不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