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尼特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好恶心……但又好厉害……”
他向来管不住好奇心，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容器前，鼻尖几乎贴上冰冷的玻璃。容器里的黑液似乎感知到了他的靠近，旋转的速度突然加快，贴着玻璃壁涌起一道波浪，隐约能看见里面有无数细小的触须在伸缩。
少年伸出手，指尖悬在玻璃上方一厘米的地方。
“只是碰一下……应该没事吧？”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点连自己都没察觉的颤。空气里的甜腥味更重了，像有人把蜂蜜和麝香混在一起，强行灌进他的鼻腔。班尼特的睫毛抖了抖，耳根红得几乎透明，裤子前面不知何时已经鼓起一个小小的、羞耻的弧度。
他当然不知道，在地下室穹顶的暗格里，一枚深红色的单向水晶正悄无声息地转动，将他的每一个表情、每一次呼吸、甚至裤子布料绷紧的细微纹路，都忠实地投射到远方的屏幕上。
多托雷坐在高背椅里，指尖轻轻敲击扶手，目光穿过半张面具，落在实时画面上。
少年白得发光的大腿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短风衣下摆随着呼吸起伏，露出一小截腰窝；当他踮起脚尖试图看得更清楚时，裤腰下滑了半寸，露出内裤的白色蕾丝边——那是蒙德少年根本不会注意的小细节，却让博士的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愉悦的弧度。
“体温升高0.8℃，多巴胺分泌增加47%，性腺活动开始活跃……很好。”
他低声自语，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有些失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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