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槐觉得自己快死了,感觉会以灵魂的形式再死一次,只不过这一次的死亡方式令人不齿,他为数不多的脑容量被捣成了一团浆糊,似乎真以为自己要死去了,穴肉绞得剧烈,整个身子抖成了筛糠,昏迷前只想着,太好了,已经还了两条命了。

        墨成舟再次被夹出了精,在狠狠撞进肠道深处时马眼大开,高压水枪似的射出浓稠白浆,直将阿槐那被顶出一个鸡巴轮廓的腹部灌得凸出,宛如怀胎三月的妇女。

        酣畅淋漓地发泄了几通,墨成舟神智一阵恍惚,被情欲熏陶得愈发艳丽的面上一片红云,等冷静下来,见人已经被肏昏了过去,他那依旧蠢蠢欲动的肉根不得不先拔出来。

        粗大的茎身自深处缓缓向外拔出,墨成舟眼见着穴口依依不舍地挽留,一寸一寸拔出时,墨成舟都不得不感概这小小的肉穴居然能吃下这么多,“啵”的一声,半硬不硬的阴茎上水淋淋地发着光。

        穴口已经不能完全合拢了,里面像是还有东西似的依旧张着一个黑黢黢的小洞,墨成舟抬高阿槐的屁股往下看时甚至能看见里边红嫩的肠肉,穴口周边已经肿起,变成了个肉嘟嘟的小环,肠肉微微翻出,流下的淫液糊满了两人连接的下身。

        因为射的太深,墨成舟没能及时看到穴口流出白浆的艳红场景。

        墨成舟解开了阿槐的束缚将人转过来,看他满脸脏污紧闭双眼皱着眉头的模样不由一阵嫌恶,简单给他施了个清洁术竟是不再管他自顾自地走了。

        阿槐醒来时还躺在那张玉桌上,耳边嗡鸣了一会儿又摇着脑袋支起了身体,混乱的大脑还在重启,他忽然感觉下体一片清凉,伸手去抚,却粘得一手的白浆。

        “啊!”阿槐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随着越流越多的精液滴到了地板上,他昏迷前的记忆也一滴一滴地复苏。

        完了,这下该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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