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臂自然的环过齐阳的脖子,将人往自己这儿揽了揽,以暧昧的姿势依偎在一起,他感到身旁人有些战栗,以逗弄的口吻问,“怕我?”
齐阳连忙摇头,肖景逸戏谑的笑了,手不老实起来
“肖先生……”,齐阳反感的小幅度推拒着,却被人压制。
“你这骚奶子怎么长这么大?”,肖景逸的语气好像在问现在一点一样稀疏平常,却把齐阳惊的不轻。
但他这个小职员能反抗什么呢。只能在肖景逸半威胁半诱哄的话语下妥协了,被人拉开腿强奸。
“嘶,小穴这么紧,是处子?”,肖景逸被紧致的肠道咬的倒吸一口凉气。他一下一下凶狠的往里挺动,不顾身下人是否能接受,就着撕裂的血做润滑。将人肏了个半死不活。
齐阳被那粗大的性器捅的干呕连连,眼睛差点翻白,却连反抗都不敢反抗一下,
只要他有逃跑的意味,身后人就会把他往死里顶弄,肥软的屁股也被巴掌扇了噼里叭啦作响。那天齐阳哭的眼都肿了,最后还是被肏的个穴肉红肿外翻。
肖景逸经此似乎上瘾了,愈发偏离他只是找乐子的计划,隔三差五便要强压着齐阳来一发。
齐阳苦不堪言,他身上暧昧的痕迹,公司楼下停着的低调却奢华的豪车,与被可以无故离开工作岗位的特权引人猜忌。公司的流言蜚语也多了起来,同事们古怪甚至鄙夷的眼神让他每日如坐针毡如芒在背。他路过茶水间听到同事们讨论,“也不知齐阳那个人有什么魅力,让肖大老板看上。”,已经有人捕捉到了风声。
“谁知道呢,有钱人的癖好就是不一样,齐阳看着那么高壮老实,没想到是个买屁股的,真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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