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发现,我已然不年轻了,三十四岁了在某些方面还幼稚得像个小孩子,非要说有什么特长,我的头发特长笑,以及在精神性死亡相关话题上有沉淀。
以及围绕“死亡”搭建起来一套有个性的理念。
但这些都不重要,我没有通俗意义上的助人情节,道德观念也薄弱,我客观上确实帮助、疗愈过一些人,准确的说,一些女人,但这是我和她人生活的习惯。
习惯说真话,哪怕内容会伤害,但尽可能是真话;习惯爱的表达;习惯耍坏和挑逗;习惯语言的触碰;习惯牵引对方共同面对内心困苦;习惯在意健康……以及,习惯了在某个时候,彼此分开。
有点累了。
笑当爱没有回音,会累。虽然我没有因为和她们失联受到实质的伤害,但在失联之前的小段时间,没有回音的爱让人很累,但累归累,还保留爱的习惯。
过去大半年我连续经历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次这样的事。
太密集了。
苦笑尤其其中一段,折磨好几个月,好累。
需要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