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一夜没睡的阿泽开门去拿牛奶,正焕家院子的铁门吱呀一声打开,他立刻停下动作。

        德善蹦蹦跳跳地从铁门里跑了出来,看到他,露出阳光的笑容:“早啊,阿泽。”

        阿泽对她笑了笑,喝着牛奶,视线却往她身后扫:“早,德善。”

        德善看着他喝牛奶的样子,笑容忽然变得邪恶,飞快靠近拍了下他的屁股:“呀,我们喜东东还在长身体呢!多喝点啊,长得高高的。”

        阿泽感觉到屁股被拍,本能地想要躲闪,内心又为自己躲闪的行为感到困惑,动作于是迟滞片刻。

        铁门此时吱呀一声,阿泽立即转头,就看到了穿着清爽校服的金玄珠,对方乌黑的头发被晨风吹起,抬头,视线扫了过来。

        两人都是一愣。

        阿泽的头脑飞快地意识到对方发愣的原因,她看到德善拍自己屁股了。

        而自己慢了片刻,没有躲开。或者说,在对方看来,自己没有躲。

        没来由的懊恼洪水般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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