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朝上托了托,衣摆被掀开,舌头从侧颈换到乳尖,阿泽含着奶掀起眼皮凌厉地瞪着她,胯部重重朝腿心顶了下。

        硬邦邦的。

        金玄珠傻眼一秒,回神,发现他已经在动手扒自己睡裤了,但门外的长辈还没走,她连打骂都必须控制分寸。

        手飞快插进来搅动,细密的水声响起,她浑身一抖,刚想喘息,就听崔武盛在门外说:“那好吧,如果受伤了记得告诉大人啊!”

        “……知道了!”

        崔武盛沉重的脚步声走远了,过了一会儿还能听到他在走廊自言自语:“奇怪,一大早阿泽呢?那么早就去找朋友们吗?这孩子……”

        大概是打开了阿泽的房间,发现屋里没人。

        他下楼了。

        “唔……唔……”屋里的两个年轻人已经顾不上房外事,嘴唇紧紧地贴在了一起。金玄珠被抱坐在怀里,此时也没挣扎,居高临下地搂着阿泽的脖子回应亲吻。阿泽则是连睡裤都来不及脱,只扯掉金玄珠的裤子,然后拽下裤腰,就抓着性器顶了进去,腰部没有片刻停顿,又急又快地干了起来。

        “啊……嗯……硬的好快……”金玄珠被撞得浑身发软,几乎立刻出了水,她咬着嘴唇不敢叫太大声,忽然想起,“混蛋!你没有戴套!”

        昨晚刚刚做过,今天却依然紧致得让人招架不住,阿泽干得急切,也是插入后才想起忘记戴套了,但不等反应,立马就被水淋淋的甬道夹得失去了理智。肉贴肉感觉和隔着膜完全是天差地别,湿润的穴肉热乎乎的,一刻不停在蠕动,像小嘴那样裹紧柱身吮吸,没有一处不妥贴照料,强烈的快感令人眩晕,只恨不能插得更深更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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