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不对劲!这不是用青春期可以解释的了吧?顶着那么清纯无害的笑容说出这种话,这家伙的内核到底是什么成分啊?

        “我们阿泽,最近看起来心情很好啊。”

        崔武盛发现儿子放安眠药和止痛药的篮子最近似乎都没怎么动,老怀大慰,看来最近对弈都很顺利呢。

        “怎么回事?最近变得很开朗啊?”

        敏锐的发小们也发现了不对劲,柳东龙狐疑地审视着面前一大早就笑得很灿烂的阿泽,鼻翼耸动,作嗅闻状:“这小子是遇到什么好事了吧?又拿奖金了?不对,这不是赢下比赛的状态。呀!认识漂亮女人了吗?臭小子你难道谈恋爱了吗?”

        “……没有。”阿泽被他锐利的眼神盯得眼神飘忽,余光落在不远处正背着书包和德善说话,不肯搭理自己的女孩身上,笑容里的得意却怎么都遮掩不住,“什么啊,真的没有。你们不是还要上学吗?快来不及了吧。”

        今天她的校服里穿了高领毛衣,把脖子严严实实挡住了,什么都露不出来呢。

        家里有长辈,家外有关系密切的朋友和邻居们,两人默契地将这段关系保持在黑暗中,不为阳光所见。

        白天一个在棋院一个在学校,晚上偶尔能准时回来一起吃晚餐,饭桌上正常地聊天,休息日和朋友们见面玩耍,离得不远不近,各自工作或是写作业,直到深夜所有不相干的人散场,房门锁上的一瞬间。

        唯独属于他们的黑暗深处,只有这里允许发生任何事情——拥抱、接吻、抚摸彼此、相拥而眠,两张床铺的其中一张,已经很久没有被铺开。

        因为住在一起,一切都那么天经地义,好像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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